阮棉棉没有真的做过母亲,但对于长公主对慕悦儿的这份爱,她还是非常理解的。
她温声道:“这事儿我听箜儿提过。”
长公主道:“我们一家人离开京城时,做好了一辈子都不回来的打算。
杭州府虽不及京城繁华,但却真是个安静度日的好地方。”
阮棉棉好奇道:“那您怎的突然又决定回来了?”
长公主苦笑道:“说了你大约又该笑话我了。”
阮棉棉摇头:“怎会。”
“我和驸马都已是不惑之年,去年九月间,我们夫妻相继病了一场,我真是怕了。”
阮棉棉乍一听这话,只觉得长公主有些小题大做了。
在她看来,四十岁明明不老啊,怎么至于生一场病就怕了?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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