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棉眉头一挑:“既然不打算重修旧好,你整日还来缠着我做甚?!”
司徒曜忙解释:“夫人听我把话说完。
我从前是个混账,娶了夫人这么好的女子不懂得珍惜,连上天都看不过眼了。
所以‘重修旧好’这个词并不合适。”
阮棉棉呵呵一笑:“的确不合适,从来都没有好过,何来旧好可修?”
“夫人,你别抠字眼儿,我如今什么都不想,就想把剩下的半辈子全都用在你和咱们的孩子身上。”
阮棉棉不是铁石心肠。
司徒曜这段近乎表白,却又最不像表白的一句话,对她还是有所触动的。
她苦笑道:“三爷,你又何必如此呢?”
“夫人,我也是有私心的,我就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你像从前那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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