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箜篌虽然弹得不错,但比起最顶尖的演奏家就有些不够看了。
她定了定心神,笑道:“韩先生的意思是今后这里便是两位乐师学习箜篌的地点?”
韩禹道:“这还要看夫人能不能腾出空来,时常过来指点一二。”
阮棉棉道:“时间上没有问题,我只是担心自己的水平有限,怕耽误了两名乐师。”
“夫人过谦了。”韩禹笑道:“那两名乐师头一回见到雁柱箜篌,激动得好几日都睡不安稳。
只是他们没有福气见到夫人的演奏,多少有些遗憾。”
“那他们人呢,今日竟没有同韩先生一起来么?”
韩禹见她这般着急,打趣道:“夫人答允做教习,难道都不想知道这教习的薪俸几何么?”
阮棉棉一噎。
她本来是觉得找点事情做打发一下时间挺好,没想到还能有薪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