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能趁此机会讨好一下妻子,何乐而不为?
于是司徒三爷真是把所有的事务都丢在一边,整日留在府里缠着阮棉棉。
不过三五日的工夫,阮棉棉就被他黏人的本事弄得险些发飙。
就连一开始觉得恍若仙乐的琴声,如今听来也像弹棉花一样刺耳。
加之又担心远行的凤凰儿,她的火气更大了。
可惜司徒曜如今脸皮厚得很。
任凭阮棉棉的火气有多大,他依旧能够气定神闲地弹奏诸如《凤求凰》这样的曲子。
见他带着一脸“贱笑”看着自己,阮棉棉冷声道:“妾身听闻瑶琴并非消遣之物,讲究六忌七不弹。怎的如今三爷却把这些规矩全都忘了?
司徒曜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边弹便笑道:“夫人果然进益了,快与为夫说说看,何谓六忌七不弹?”
“一忌大寒,二忌大暑,三忌大风,四忌大雨,五忌迅雷,六忌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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