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夫人不用遮掩,你和善夫的事情我听说过许多。”
阮棉棉一噎。
“阮氏”和司徒曜的事情的确传得沸沸扬扬。
可像韩先生这样的大人物,竟会愿意去听这样的八卦?
韩禹凝着她的眼睛:“夫人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换个女子或许早就坚持不下来了。”
阮棉棉勾了勾嘴角:“可我不还是坚持下来了么?”
韩禹知道接下来的话他不能再说了。
对方是有夫之妇,他再说下去便有挑唆人家夫妻的嫌疑了。
“夫人,教习箜篌的事情定下了,你看几日来一次比较合适?”
阮棉棉一想到司徒家那些让人心烦的事情就头痛。
“要照我的意思,每日都来才好呢,不过那两位乐师是在宫里伺候的,天天出宫来也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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