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十几年前就把二儿子安插进了户部,勉强算是步入了仕途。
沈二老爷在户部混了这么多年,像样的差事从未办成过一件,自然也就谈不上升迁,一直都是从七品。
好在沈秉忠本就不指望他能有什么大出息,只要不惹事足矣。
然而此时二儿子递过来的这封薄薄的书信,却让他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他竟是看走眼了?
老二此次究竟是惹了多大的祸事?!
沈秉忠喉间一阵焦灼,竟像是一刻都等不急了一般,双手一用力就扯开了那信封。
用最快的速度浏览了书信的内容,他顿觉一阵眩晕袭来,眼前有些发黑。
沈二老爷匍匐在地上,哭嚎的声音更大了。
沈秉忠在左手虎口上重重掐了一下,酸疼的感觉让眩晕减轻了不少。
见二儿子竟是一副脓包样,他怒斥道:“早干嘛去了?这种时候哭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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