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筠哭得更厉害了。
弟弟已是口下留德,摊上这样的外租家,别说什么好亲事,恐怕连寻常亲事都难以寻觅。
杨氏把司徒筠揽进怀中,只觉心都要碎了。
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司徒明心里也不好受。
他咬了咬牙道:“竼儿、筠儿,如果依你们的意思,你们二人便永远都和罪臣撇不开干系。
即便你们依旧是国公府的少爷姑娘,这一世也不会再有出头之日。
相反,如果为父把你们的娘休了,你们便同她彻底没有了关系。
为父虽然时运不济,但我永远都是成国公府的二爷,何愁不能东山再起?”
有些话他不好说得太直白。
凭他司徒明的家世和容貌,还有这些年在生意场中积累的人脉,另娶一房家世容貌都不弱于杨氏的妻子并不是什么难事。
老话说得好,树挪死人挪活,他又何必陪着杨氏这个垂死挣扎的女人等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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