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曜从未想过有生之年会如此直接地同女儿谈论这样的事情。
他苦笑了一下:“是,我的确非常喜欢她。”
凤凰儿抿了抿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自己问的是“很”喜欢,渣爹却回答“非常”喜欢,可见棉棉姐是真的走进他心里了。
见她不说话,司徒曜又道:“你娘已经走了,我知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想这些。
所以那日我提出和离,除了使障眼法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希望阮棉棉能够有个好归宿,不要被我拖累终身。
我本以为自己能够承受得了她另嫁他人,可我错了……”
凤凰儿道:“承受不了又如何?您的做法我实在不敢恭维。”
司徒曜眼神暗了暗:“箜儿,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她本来就不待见我,我再这么胡乱吃醋她肯定更觉得我越发烦了。
女子一旦用‘烦’字来形容一名男子,又怎么可能还会喜欢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