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想说自己才不要陪他们一起去什么曹州的田间地头。
可她真是在这宅子里关够了,如何舍得放弃外出旅游的机会?
她重新打量了父女二人一番,不免又想起了远在汾州的司徒篌。
死渣男和小凤凰就不提了,父女两个都是那种怎么晒也晒不黑的人。
最让她羡慕嫉妒恨的是司徒篌那臭小子,和阮家那九个古铜色的表兄自小混在一起,却还是白白嫩嫩的!
见她似是有些不高兴,司徒曜的小心脏颤了颤。
他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道:“如今正值夏季,出门在外难免会有蚊虫,所以这驱蚊药水也是一定要多带一些的。”
凤凰儿对这些事情本就不是很感兴趣,耐下性子听了这么半天已属难得。
她笑道:“父亲,收拾行李固然重要,您也别忘了准备更要紧的东西。”
司徒曜看着她,问道:“箜儿指的是公事?”
凤凰儿点点头:“欧阳先生定下了曹州后,阿福已经把消息及时送到了圣上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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