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棉苦涩一笑:“无知才能无谓,我是死过一回的人,怎么敢说自己不怕死?
在吕阿林面前骂的那些话,不过是见不得他那副嘴脸,图一时之快罢了。”
说罢她握住凤凰儿的手:“倒是你,竟一点也不为我着急?”
在阮棉棉面前凤凰儿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遂把夏侯伊之前和她说过的那些话复述了一遍。
“……大约需要十日,懂得解蛊的人就到了。”
听说噬心蛊能解,阮棉棉有些憔悴的脸上瞬间有了光彩。
然而,这份光彩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凤凰,噬心蛊解了之后,我又该何去何从?
这具身体是阮氏的,不管是前世的她还是今生的她,都有资格一争。
可我算什么呢?鸠占鹊巢,就算是争赢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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