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做菜了?!”阮棉棉轻呼了一声。
凤凰儿点点头“他把你教会他的那几道菜做了一遍。
然后又寻了一坛酒,就这么一碗接一碗,把一坛子全都喝光了。”
阮棉棉嘟囔道“他的酒量这么好?”
凤凰儿笑道“我从前没有接触过像这样灌酒的人,也说不上来他的酒量好不好。
不过他喝了酒之后,话实在是太多了。”
阮棉棉好笑道“他本来就是个话痨,不喝酒的时候话已经够多的了。”
凤凰儿道“可他今日醉酒后,说的全是你。”
这样的说法阮棉棉并不意外。
她也不是木头人,如何看不出司徒曜对她的那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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