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他又问:“箜儿,你和离亭世子的交情似乎很不错?”
凤凰儿听他问起这个,心知他又起疑了。
她淡淡一笑:“我是大宋国公府的贵女,他是大燕楚王府的世子,我们注定不可能有多深的交情。
那日我便对您说过,是无意中才得知了苗疆蛊王的事情。
父亲实在是想得太多了。”
两人满心惦记着阮棉棉解蛊的事情,也无心继续谈论下去。
外间很快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大约两个时辰后,里间的门被推开了。
父女二人一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又一起朝里间门那边跑去。
“闻音先生……”
只见面色有些苍白的闻音走了出来:“噬心蛊已经解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