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曜不过是顺着阮棉棉的话问了一句,没想到竟得到了阮棉棉这般肯定的回答。
一夫一妻制,男子不允许纳妾?
他微微一愣。
这可能么?
身为一名男子,他自然熟知男子的脾性。
一夫一妻制又如何,不允许纳妾又如何?
所谓的制度和不允许,从来都是管得住人管不住心。
而且,在这种事情上,估计连人都管不住。
不让纳妾难道还不会去偷?不会去嫖?
这一次阮棉棉和他真正是心意相通。
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冷声道:“就是再过一万年,你们男人的那些个臭毛病也不可能改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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