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棉棉一噎。
她什么时候撒谎了?
司徒曜暗暗感慨了一番。
不管经历多少世,不管经历多少事,他的妻子依旧是记忆中那个心思单纯,有些小迷糊的姑娘。
他叹道:“既然一千年后的男子比如今的更可恶,你又怎么可能寻得到如意郎君?
可见你方才说的那些嫁人生子的事情是故意编出来气我的。”
阮棉棉被气笑了,伸出手指着他的俊脸:“死渣男,你还要不要脸了?!”
司徒曜趁机握住她的手,正色道:“棉棉,你没有嫁给别人,是么?”
阮棉棉用力挣扎了一下。
可惜她被噬心蛊折磨了十日,解蛊时又耗费了太多的精力,竟没能挣脱司徒曜的手。
“棉棉,你方才虽然说我也不算太渣,但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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