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两名通房,苏白和云娑,在你身边伺候了二十多年前,我也从没有说过容不下她们的话,你为何要突然对她们发难,说是赶尽杀绝都不为过。”
其实她早已经把那两名连面都没有见过的通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是那日听史可奈和红翡闲聊时提了几句,这才又想起了她们二人。
司徒曜连一个笑容都挤不出来了。
“夫人,想必你也听说了,她们中一个六年的时间匿了十几万银子;另一个竟敢用符水害我。我如何还敢留她们?”
阮棉棉笑了笑:“总归都是你有理就是了。”
“夫人——”司徒曜急忙分辩。
阮棉棉见时机差不多了,突然话锋一转:“司徒曜,你那一日对我说,曾经的你对我那么无情。
可我仔细想了好几日,你从前只是不喜欢我罢了,除却吕氏和青青的事,其实你也勉强能算个合格的丈夫。
而且后来青青的事情也解释清楚了,用‘无情’这样的词是不是有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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