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和离可以,必须让你同我一起走。”
“同你一起走?”
“是啊,咱们是一起来到司徒家的,要走当然也该一起走。
抛下你独自一人去享清福,这种不讲义气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凤凰儿眼圈有些微红,好半天才道:“司徒曜不会答应的。”
“他当然不答应了,大道理一套一套说得溜得很。
要不是我一时心软,怕他承受不了女儿也早就不在了的事实,早就把你的事情告诉他了。
否则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凤凰儿蜷了蜷手指:“他就没有怀疑过我的来历?”
她同司徒曜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从未掩饰过自己的机敏。
如此聪慧且敏感的女儿,却连朝夕相伴的母亲换了芯子都看不出来,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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