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走路、写字、作画、下棋、弹琴……
她二十二年人生中许多个第一次,几乎全都和三哥有关。
三哥也一直毫无保留地疼爱她。
可这份如此深厚的兄妹情,是什么时候变淡了,甚至没有了呢?
司徒照努力回想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始终想不出答案。
说出这般绝情的话,司徒曜却不像司徒照这么难过。
因为他所有的难过都留在上一世了。
不仅仅是司徒照,司徒家其他人,包括他的母亲卢氏,他们的嘴脸上一世他就已经看透,心也彻底伤透了。
今日发生的事情他只担心妻子会不会生气,至于别人,决裂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阮棉棉只觉得疲累得很,索性合上了眼睛。
车上三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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