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两个女婴的年纪和模样非常相似,别人的始终不可能代替自己的。
她出声打断司徒曜的话:“你们一家人简直太过分了!阮氏才刚刚生了孩子,女儿又夭折了,正是人生最低谷的时候。
你们非但没有好生安抚她,居然还把新生的婴孩送到她面前,这不是故意害人么?!”
司徒曜依旧沉浸在悲伤中,并没有注意到这已经是阮棉棉第二次用“阮氏”来称呼他的妻子。
他用有些喑哑的嗓音道:“夫人莫要着急,且听我仔细道来。”
阮棉棉抿住嘴,示意他快说。
“当时的我尚不知晓事情的原委,只是想好好安慰夫人,陪着你一起度过难关。
谁知那吕氏买通了二嫂,把青青直接送了进来。
我那时真是彻底懵了,毕竟我同吕氏自那一日后便再也没有见过面,突然冒出那样一个孩子,简直是……”
阮棉棉的眉毛竖了起来。
卧槽,又是那个该死的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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