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曜灰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阮棉棉,你说话真是不中听。”
阮棉棉用帕子在他脸上重重擦了一把:“你当我喜欢和你说这些!”
跟个知心大姐一样念了那么多,她都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
司徒曜有气无力道:“虽然不怎么中听,但说得真是好。
我再不能做个窝囊废了,就算是要死,也要先把那些害了阮氏,害我家破人亡的人弄死。”
阮棉棉的心脏颤了颤。
今天她才发现,放狠话真的不一定要咬牙切齿瞪眼珠子。
就像黑化的人不需要化浓妆一样。
眼前这渣男看起来都快断气了,放出来的话却是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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