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儿上前一步,温声劝道:“阿福,有些事情早些说清楚未必是坏事,咱们要面临的情况很复杂,不宜再起内讧。”
她的嗓音实在太动听,如同世间最甘洌的泉水,瞬间就把赵重熙的火气给灭了七八分。
他睨了司徒曜一眼,转身回到了阮棉棉身侧,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语。
“父亲,我们也过去吧。”凤凰儿冲司徒曜笑了笑。
父女二人一起落座。
阮棉棉问:“你们父女两个怎的一起过来了?”
凤凰儿笑道:“我觉得咱们四个人应该坐下来好好商议一下今后该怎么行事。
否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不仅意见很难统一,有些时候甚至还会扯了对方的后腿。”
道理谁都懂。
可真要做到意见统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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