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是广元长公主唯一的女儿,同自己这个寒门子弟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可能是良配。
想来是自己平日里卦排得太准,所以终于遇见了最不准的一卦。
这件事他本来已经放下了,如今被慕悦儿这么一提,顿觉十分窘迫。
见他神色有些不自然,慕悦儿用手指戳了他胸口一下:“咦,大脑袋你怎么了,莫非前日的卦是偷偷算媳妇儿的?”
“你……”
被戳中心事的袁谟险些破功。
他指着慕悦儿道:“好歹我也算你的老师,你怎可如此口无遮拦?”
慕悦儿嘟了嘟嘴:“大脑袋,你这个呢就叫做欲盖弥彰,越是激动越证明你心里有鬼。
想娶媳妇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重熙比你小一岁都定亲了,三皇子比你小三岁,人家也知道追求女孩子。
偏到了你这里连说都说不得呀?”
袁谟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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