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熙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那一日我也在圣上寝宫。”
吕青青有些尴尬。
她只想着吕家犯事的时候皇长孙尚未出世,浑然把正月十六那一日发生的事情给忘了。
“殿下,我的意思是当年吕家的事情您了解多少?”
赵重熙双眼微眯,当年的军器监一案他一直都在暗中调查,但始终觉得有些疑点难以查清。
如今吕青青愿意提及此案,是不是可以证明自己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
他不动声色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况且与我并没有什么牵扯,所以谈不上了解。”
吕青青惨然一笑:“我外租父对大宋的忠心日月可鉴,当年军器监一案实属不得已而为之。
圣上明明知晓实情,却依旧不肯饶过军器监的一干官员,尤其是吕家……”
“不得已而为之?”赵重熙厉声道:“据我所知,吕松陵当年所犯乃是渎职之罪。为此我宋军吃了多少亏,有多少将士无辜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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