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如往日那样及时叫长孙平身,而是扫视了跪在地上的三个年轻人一遍。
赵重熙神情坦荡,身姿如松。
赵珂微低着头,跪得也算端正。
吕青青毕竟是个弱质女子,在坚硬无比的金砖地上跪了大约一个时辰,她只觉双腿已经痛到麻木,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半晌后,昌隆帝才沉声道:“重熙,昨日午间贤妃宫中发生的事情,你可曾知晓?”
赵重熙不疾不徐道:“孙儿知晓。”
他一直记得皇祖父对他的教导,身为一名储君必须耳聪目明。
被别人告到御前还蒙在鼓里,同把脑袋交到别人手里没有任何区别。
昌隆帝的面色果然有所好转:“那你说一说,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赵重熙道:“这件事可大可小,一切都看皇祖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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