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顺便给我绣条帕子荷包什么的,简直太不像话了!”
赵重熙笑道:“你说得轻巧,小表姑从来没有认真做过针线,你觉得以她现在的水平,能绣帕子荷包?”
袁谟嗤笑道:“说得好像司徒六姑娘的针线就有多出色一样!”
赵重熙脸上的笑意更盛。
凰儿的针线的确不算顶好,可自从两人定亲后,每年她总要给自己做几双袜子。
帕子荷包也送过,绣工虽然一般,但花样却极为别致清雅,他根本舍不得用。
当然,这些事情自己一个人想想就好,还是不要说出来刺激假牛鼻子了。
袁谟见不得他嘚瑟的模样,扯着他的胳膊道:“走了,婚期快到了还往外跑,不好好哄一哄,小心人家姑娘一脚把你给踹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苻府,翻身上马朝成国公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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