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熙耸耸肩,表示自己一定要那样做。
袁谟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写道那我能做些什么?
赵重熙弯了弯唇,也写道你不是学过阵法么,弄个最简单的糊弄他们一下,暂时替我稳住暗一他们,然后通知咱们的人前来接应。
袁谟手里的枯枝又一次断了。
重熙怎的就这么倔呢?!
听他的意思,竟是要把所有的人都甩开,自己一个人去完成这件事。
赵重熙又写道我心里的疑惑太多,错过这个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晓答案。
而且这个答案不仅关乎大家的安危,甚至还有可能关乎大宋的江山社稷,所以我一定要去。
袁谟把手里的枯枝一扔,用脚将河滩上的字迹抹掉。
“这下懂了吧?排卦其实并不难,关键是要心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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