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凤凰在阿福面前并不需要顺服,她是有话语权的。
可就在开口的一瞬间,她又改了主意。
阿福从来不是鲁莽的性子,对待小凤凰从来都是如珠似玉一般温柔小心,平日里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在新婚之夜让小凤凰受苦?
只不过这样的话在槐花大姐面前还是不要说了。
阮棉棉把头靠在方槐花肩上:“姐,是我错了,这种事情的确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人该做的。”
方槐花像二十年前那样抚了抚她的发顶:“二妮子,好母亲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就拿我来说,这些年为两个儿子简直操碎了心。
小的时候怕他们冷了饿了,稍大一点又要担心他们的学业前程。
再后来又要替他们操持婚事。
管得多了,孩子们嫌烦;不管吧,又怕孩子们将来过得不好遭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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