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苏晴岚点了点头,己方的长辈没人愿意搭理她的事,她反倒还特别高兴的——不为什么,就为一个洒脱自由。
她是因为前任自带的一身烂账和百里家的坏话失去参赛资格的,如果长辈帮了她,任何长辈的帮助都能让她落下更多话柄。但如果她只是凭自己的声名搏来了特赦,那天下人还能说她什么不好听的话?
名声,有时候比什么都重要,因为它事关人脉;而人脉,就是评价一个人是否强悍的指标之一。光自己强大的人最终还是会摔倒,但是身边有无数帮手的人,再弱也不会摔得太惨。而苏晴岚要做的,就是自己很强、身边也有无数人包围的那种女皇。
“路上小心。”墨侯对着被带走的苏晴岚鞠了一躬,并没有跟过去的打算。他深知这种时候站在苏晴岚身边的永远不会是他,因为凛渊还没有回来,苏晴岚的狂王还没有站在她身边,哪里轮得到他去给苏晴岚撑腰?
墨侯是忠诚的、也是温柔谦卑的,可他本是神兽,不应该如此示弱。如果没有凛渊,站在苏晴岚身边与她一同扬名天下的理应是他才对,但偏偏苏晴岚就是有凛渊,他是神兽人家是幻兽,强压了他一头。
“墨侯。”苏晴岚本来是要走的,但她还是为墨侯驻足了一会儿。苏晴岚看墨侯的眼神非常宁静,但也有几分躁动;她的神情相当淡然,但也有几分忧虑。“你非常优秀的完成了辅助我的任务,而凛渊做不到这些。他随时会是我的宿敌,而你是我永远的朋友——有些时候你用不着嫉妒一个与你不能对等的人。”
“是,大小姐。”墨侯的回答从语调到神色都没有半分破绽,但他还是让苏晴岚有些忧心忡忡。他没看见苏晴岚藏在心底没有表露出来的忧虑,苏晴岚也没能看穿他心底究竟燃起了什么火焰,主仆间的裂隙就悄然出现了。
苏晴岚隐约觉得自己非常在意墨侯那个温顺的腔调,但是时间并不允许她和墨侯再聊下去——那具尸体已经被放了很久了,虽然在凛渊的手段之下它看起来和刚死的人没区别,但时间长久了一定会拖出问题来。苏晴岚必须马上邀功,一刻也不能耽搁。
而且,苏晴岚必须去西国女帝面前邀功,为了避嫌又不能避开了东国的皇帝。
之前凛渊就告诉过她的,这个死人不是什么一般人,而是和西国太子有关的关键人物。而西国太子就是一个谜,甚至以苏晴岚为代表的一批东国人连西国有太子都不知道,这个死人是什么来头就能难说了。
可是她能因为死人的来头奇怪而不邀功么?人她都已经杀了,局她也布了,差的就只是一个西国女帝为了她和东国皇帝争吵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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