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玉蟾冷汗都下来了，她虽然知道苏晴岚吓唬蜘蛛的事情，知道她也许只是吓唬人——但谁能保证这一次的毒蝎没下杀手呢？苏晴岚对她微笑着，百足也对她微笑着，两个人直接笑得她毛骨悚然。

        “难道说，你不知道？”苏晴岚眯起了眼睛，笑容里寒意更甚。“我还以为无论哪里毒师的规矩都是通用的呢，技不如人，被毒死也是活该。”

        玉蟾吓得脸色比发色更白，于是她把毒师的颜面全部抛之脑后，一转身跑了。

        苏晴岚拍了拍手，又无言的摊开，根本就没有去追。而百足低了低头，若有所思但一语不发——虽然玉蟾偷袭的是他们两个，但他们都没兴趣去追，连尊严都不要了的人有什么好追的？

        “其实我有一事相求，无论你开出什么条件都可以，你一定能帮到我、也只有你能帮到我。”玉蟾跑了一段时间之后，百足终于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和蝮蛇那种阴狠之辈不同，和玉蟾那种原则观念不强的人也不同，而且你比我更为出色。”

        “谢谢，不过我已经不敢自居毒术第一了，我未必如你所想那么强悍。”就算百足还没说苏晴岚也知道他大概是想求什么。

        百足的发色瞳色都不正常，肯定是中毒的太久没救了；他能破了苏晴岚的毒阵，肯定也是懂苏晴岚那种毒性理论的，他的能力自然也是毋庸置疑。可是即使如此百足仍然不能自救，想来中毒太深太牢固，又或者是有其他暗疾导致不能自救。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百足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无外乎中毒已深，即使毒术日益精进也救不了自己罢了。”苏晴岚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说出了百足的心事，以她的冰雪聪明心机深重怎么可能会猜错。“另外，我下在水源里的毒好像没毒倒你？”

        “那个啊……”百足笑了起来，用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说出了极其痛苦的事。“你用的竟然不是寻常毒性，而是‘激发’，我积年的老毛病险些被你激得弄死我。”

        “失手……失手……”苏晴岚干笑，没想到自己下手太重了一点，幸好对方没介意。

        “你猜到了，我就直说好了，我其实并没有学魔法的潜质，一丁点都没有。所以我的起步比别人难，当年我痴迷的是魔法，可是没有任何魔法我能学到，直到我发现了驭毒之术。我想着，再怎么阴毒的魔法，用在正道上还是能此心不渝，于是我慢慢的开始服慢性毒药。”百足说着，顿了顿。

        “你……没有魔力属性？”苏晴岚虽然不怎么懂魔法的基础，但一些基础常识她还是死记硬背过的。人能不能学魔法取决于他有没有魔力属性，而这个属性就看他的灵魂适合什么了；没属性就是什么都不适合，自然也感受不到任何魔力，更别提什么学魔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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