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宁即为毒龙，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是个聪明人都猜得到。可是肃宁也好素女也罢，他们都没承认过自己和沉龙池有什么瓜葛，素女的话最多也就说道了她和毒龙一起挨雷劈那里，雷劈以后呢？雷劈以后只有沉龙池的故事传说，连整个王国都只字未提，中间脱节的不是一点半点。

        “楼兰古国。”苏晴岚忽然说道。

        “什么？”凛渊一愣，他超过万年的时间都在人间闲晃，醒醒睡睡的一直“宅”着，可人类万年的历史他是全部都知道的，什么时候听说过“楼兰”二字了？难道有一个国家的寿命能短得他不知道不成？

        “只有沉没的遗迹会被人遗忘。”苏晴岚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楼兰古国是她那世界的事，凛渊知道才是奇了怪了。

        不过素女的故国，确实和楼兰挺像的——如果没有发掘出楼兰美女的尸体，世人便不会知晓还有楼兰这个国度；如果没有听过素女的自白，苏晴岚也绝不会知道还有一个国家存在过。

        可是苏晴岚那个世界的楼兰是在黄沙之下，这个世界的素女的故国呢？她的国家应该在哪？如此浅泽是不可能把一个国家给沉了的。

        “道理我都懂，可楼兰是什么？”苏曜岚还是二缺了的问了一句，苏晴岚自然是不会答的。

        “凛渊，素女的故国叫什么名字？”苏晴岚只会回头看向万年历史的见证者，他的记忆比任何考古都有用。

        “用那个国家的话来念，发音是‘尺素’，意思是龙渊，因此很古老的时候它被东国称为‘龙渊国’。当他们才是传说中的东帝国，天麟不过是其附庸……只是我一觉沉眠，醒时已无东之巨龙。”凛渊的话里似是有几分怀念的意味，淹没苏晴岚膝盖的水不过只到他小腿，而他一直走到水深能淹没他的膝盖为止。

        “苏晴岚，好好看着，从这儿开始，都曾是东之巨龙的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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