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法跟你解释,反正里边的东西跑不出来就好。”凛渊深深的锁起了眉头。“说起来这玩意儿还是珺玦王首创,泓涟这人,深得珺玦恩宠啊。”“就你能是幻兽十王,你能是珑玥王的儿子,人家没准能是珺玦王的闺女呢。”苏晴岚就是随口一说,却忽然被凛渊拎着衣领警告了。
“珺玦的女儿和我不同,她只是个普通凡人,死了上万年了,不要多提这方面的东西,如果你不想惹神怒的话。”“知道了。”苏晴岚很是淡定的推开了凛渊的手,细一想她也知道自己失言在哪,这种话自然是不会再说了——说这种话,等同往人家神的心伤上撒盐。幻兽是不可能死去的,只要心还在灵魂也未灭,魔力重聚就是重生;但人类死了就是死了,即使转世轮回也不是原来那个,失去女儿长达万年,珺玦王的悲哀不可想象。
“可惜我理解不了这种苦。”苏晴岚沉默了一会儿后,又忽然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没有过父母,纵使看遍了别人的父母爱,我也想象不出若有我有父亲是怎么样的、若我有母亲该是怎么样的。苏阳明是苏晴岚的爹,可不是我爹;杜佳人是苏晴岚的娘,可不是我娘——无论他们二人此后如何对苏晴岚改观,他们眼里所见,也是苏晴岚而非我。”凛渊看了苏晴岚半天,最后还是一个字的安慰都说不出来。他一直都知道苏晴岚是借尸还魂,可她一向扮演的很好,他都没发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人生最悲哀的,哪里是失去了某个人呢?而是从未获得过,比得到了失去更痛三分;而比从未有过更伤人的,莫过于好像有、但其实并不属于自己了。
“你是不是苏晴岚都随意,名字不过是一个名字,你叫苏晴岚也好叫毒蝎也罢,哪怕你根本没有名字……我都记得你灵魂的气息,记得你张扬的脾气和深藏不漏的智计,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神使。”最后凛渊拍了把苏晴岚的肩膀,不经意间表露了些许心迹。“聊天扯到这玩意儿我也是没谁了,我还是真的早点休息吧。”最后苏晴岚叹了口气,选择了回避问题。
“我不是故意那么凶的,只是关于珺玦,不得多说。”凛渊直接走出了苏晴岚的房间,临走关门时补了一句道歉。“给你点优待,这几天的暗杀者我给你代劳了。”
“留一两个活口给我,留点希望给他们,我才能捉到他们的尾巴。”苏晴岚扣了个响指,听到有暗杀者她这精神就上来了。“直接拿走胜利太过无聊,给泓涟加点新闻也是妙事。”“嘁,小心让人知道你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不管怎么说,让无数人激动、无数人紧张,又有无数人心怀鬼胎的次日还是到来了。
苏晴岚尚未进场,已经看见了人群里前后左右至少蛰伏着七八个一定是暗杀者的人——各国的名门贵族全部都来了,难免有贵老爷夹带几个不该带的人——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进场接受了检查,再回望时却发现暗杀者已经被处理掉了,再没了可疑人物。
暗杀者没了苏晴岚反而微微皱了皱眉头,她都不可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搞定那些暗杀者,他们却无声无息的都没了。下手之人的实力不可能弱于曲天明那个档次,对暗杀者的识辨能力也不会弱于苏晴岚,更重要的是他做事无声无息,谁能办到?
苏晴岚忍不住就抬头看了眼泓涟,却见昨天那个年轻的老人——白爷。他和泓涟面对面的在说些什么,泓涟连各国的王子公主都没理会,只和那人身份对等的在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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