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笑地重复江渔渔的话。
“嗯。”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小脸看着乖巧极了。
“为什么?”赫连夜笑着提醒她,“从进府开始,你可就没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原以为,眼前的小丫头会反驳,没想到她偏着小脑袋,很“好学”地问,“因为我良心发现?”
失笑地轻咳一声,赫连夜纠正她,“小丫头,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说着,身体前倾了一些,一双潋滟凤眸近距离地对上了她的眼,“这该说是居心不良。”
江渔渔不否认也不惊慌,“大方”地一摆手,“听你的吧,反正我不识字。”
说完,就伸出手,作势要去脱赫连夜的衣服。
古人的衣服有好几层,就算是睡觉的时候穿的那点布料,拿到现代来也可以出门穿,所以江渔渔的手伸得毫无压力。
可那张常常带笑的脸却骤然沉了下来,狭长的凤眼笑起来时蕴着满满的风情,而等这样面无表情时,却像是刻在脸上的尖锐冷厉弧线,看得人有些心生寒意。
拒绝了江渔渔的“帮忙”,赫连夜并没开口,径自转去屏风后,自己动手更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