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夜意外地挑眉,“什么奖?”他还以为这小丫头会直接翻脸呢。
嗯……江渔渔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这才慎重地说,“你要是猜对了,奖励就是……我告诉你你猜对了!”
这绕口令似的答案,还有这很“老实”,也很理直气壮的语气,让赫连夜没忍住地笑出声来,手也不受控制地,好笑地去拍了拍她的头。
他有个才两岁大的、古灵精怪的弟弟,觉得那小家伙太好玩太可爱时,就会这样去拍拍他的头。
可是用在男女之间……这个动作就有点亲昵。
可现在,赫连夜的手完全僵住,却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失礼了,而是……
“小丫头,你的头上放了什么?”他声音古怪地问。
江渔渔可不急,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地告诉他,“头发!”
难得他还能笑出来,赫连夜先点了穴道止血,这才小心地把右手移离开江渔渔的头。
把手掌举到眼前,很好,果然是被密密的针扎得快成筛子了。
他有十多年没受过伤了,而因为从小武功就高人一筹,这么“重”的伤,更是从来就没受过。
其实他也从来没输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