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厮叹了口气,有些犹豫地问,“九小姐,您……昨天背的三字经,现在还记得吗?”
“记得。”江渔渔现在一听“三字经”这三个字就嘴角抽搐。
小厮大喜,“那就好那就好,九小姐应该知道,老爷他现在心情很不好,小的就想,如果您能给老爷背句书,老爷说不定能开心点儿。”
“好,我背……”这个话题实在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雷,江渔渔又抽了抽嘴角,连忙说起别的事。
还好,到了书房之后,程大人并没再提背书的事。
等小厮关上门,书房中只剩他们“父女”俩之后,他才长叹一声,“妍儿……这件事爹不该找你,但现在,爹也没有其他信得过的人了。”
门窗紧闭,书房内光线有些暗,映得程大人脸上的皱纹好像都深了几分,他满面愁容,半点都没有昨天刚出现时不怒自威的气势,看起来,也只是个叹气连连,为儿女的事忧心的普通父亲。
江渔渔看得有点动容,连忙问他,“什么事?”
“爹之前给你备的那座小宅子……爹想把你五姐送过去。”
江渔渔微微一愣,“为什么?”
说完,又反应过来,“要我送她过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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