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渔也纠结了,“可我是在模仿你的风格。”
一愣之后,赫连辰叹气一声,“果然,不管我怎么极力回避,我那无法掩饰的光彩还是又征服了一个崇拜者。”
“你不懂。”赫连辰遗憾地摇头,“我即使如此说话也能依然帅气迷人,可你们做不到这点,是因为……我是我,而你们不是我。”
为了让自己能冷静,不要把人掐死,江渔渔开始认真地思考这位太子爷从小过的是什么压抑的日子,人前人后能分裂得这么厉害……
“你,懂了吗?”
“懂了。”江渔渔立即诚恳点头,“就是我们的脸加在一起都没你大的意思。”
“小水鬼,你说话一向都这么犀利吗?”
江渔渔想了想,“不是,但是妈妈说对于惦记自己梅酒的坏蛋,就是要狠狠打击他!”
赫连辰怒了,“你早就知道我故意恶心你,就是想趁你吐去的时候偷走你的梅酒?”太过分了!早说啊,他就不这么费功夫恶心人了!
程大人家的梅酒是京城一绝,因为出品量少,每年他也只能拿到一小坛,所以刚才看到屋里的桌上放着一小盅,立即就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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