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站在这里已经超过一分钟,他却根本没有回头。
也不知道是太有自信,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还是因为性格冷淡,不喜欢和陌生人交谈。
白衣男人一直背对他们站在那里,沉默地烧着手中草药,突然,抬起左手大概是捂唇,低低地咳嗽了一声。
赫连夜听得眉心一挑,好重的内伤。
他不懂医术但是会武,听得出这声音中暴露的信息。
渔渔就更加震惊了。
这么重的内伤……五脏俱损,哪怕是叫太医来,说不定都会觉得这男人没希望了。
她应该……可以治。
还没看过这男人的脉象,渔渔也不是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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