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渔渔现在却十分“喜欢”他。
见他似乎是要休息了,就立即走过去,很殷勤地拿出小手帕,帮他把一块大石擦了擦。
“多谢姑娘。”
“不用客气。”渔渔大方地摆摆手,“反正你又不是不给钱。”
不过赫连夜不说话是因为要忍笑,而白衣男安静了一会儿是因为——
“那是什么?”他突然声音再平静不过地问。
“什么是什么?”
“钱。”
“就是银子。”
白衣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好像她在说什么天书。
渔渔下意识地望了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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