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渔纠结了。
可白衣男说的,大概是山上所有人的共识,因为渔渔听得都开始含泪望天了,三角眼男人却没什么表情变化,反而很得意地说,“我们让山上的兄弟做了手脚,现在二爷的猪和鱼都病倒了,二爷忙着照顾它们,根本就不会管你饿不饿。”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跟猪和鱼并列出现,根本就算不上悲剧。
真正的悲剧,是像白衣男这样,明明是师兄,还是受人景仰的少主,可是地位比不上猪和鱼……
这段对话太考验人神经了,以至于渔渔看身边的某个妖孽都觉得特别亲切起来。
跟他们一比,就连赫连夜都显得正常了很多啊……
听说自己即将没饭吃了,白衣男还是没太大的反应,很执着地继续盯着眼前空碗。
而黑衣人中,却突然爆发出一阵惊恐大叫,“猪!二爷的猪!”
哪儿呢哪儿呢?
渔渔立时就振奋了,朝声音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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