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却声音无波,“反正都是我师弟。”
这句话……很内涵啊。无论男女、无论美丑,都是他最信任的师弟?
渔渔脑内都开始很言情的联想了,却听白衣男说,“都是只能她揍我,我不能打她。”
被白衣男打击得很彻底,渔渔默默地啃着水果,去找红衣少年去了。
红衣少年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就算及时服药护住了心脉,也少说要休养两三个月,才能回复正常。
渔渔清醒之后,又帮他看过一次脉象,他服下的那粒药,就是出自温言之手,所以渔渔也帮不了他更多了,只能跟何严收拾好一处干净地方,让他先躺下休养片刻。
渔渔走过去的时候,红衣少年还没醒,渔渔就也没过去吵他,坐到远处的大石上,安静地等着。
陪她一起等着的,还有赫连夜。
今天那样的情况,红衣少年真的是渔渔的救命恩人,生平第一次,他这么认真地想感谢一个人。
红衣少年不是矫情的人,醒来之后,也没跟他们客气。
“我以后多半有事要找你帮忙,不过我现在急着回家,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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