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渔脸色难看,“这不是喝多了,它根本就没喝酒。”
装梅酒的罐子,应该也是它性情大变之后无意打翻的。
“它今天都吃过什么?”让护院帮她把雪团抓回来,渔渔边问,边匆匆从口袋中往外翻银针翻药丸。
程大人毕竟是出生在官宦世家,从小见得多了,立即听懂了渔渔的话,而且他比渔渔想得还远,“把雪团的水盆拿来!”
几位名医都没看出雪团是中毒了,这毒非同小可,哪有人会对一只小宠物用这么大的手笔?这毒多半是下在水里,冲着整个程家来的!
渔渔拿着银针的手僵了一下,立即伸手去看程大人的脉搏。
还好,什么事都没有,绝对没中毒,渔渔松了口气。
程大人立即叫府里所有人都到这院子里集合,几个护院也终于抓到了四处乱跑的雪团,帮渔渔按着,送到她面前来。
渔渔先是一把药粉撒过去,想让它镇定下来,也防止那毒药彻底损坏它的神经,可雪团毕竟只是普通小动物,不像小猪那么通人性,见到渔渔手中尖尖的银针,本能地觉得害怕,喵呜喵呜地叫得好委屈,湿漉漉的眼睛也紧张又可怜地看着渔渔,吓得瑟瑟发抖。
渔渔是个好大夫,可她不是兽医,现在本来就怕自己施错针,见到雪团这么害怕,就更下不去手了。
还好,听说尚书府出事了,赫连夜立即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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