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花名册看了一会儿,渔渔越看脸色越纠结,最后实在忍不了了,“为什么跟容馍馍一伙的人,后面要画一朵小花呢?”
这种女性化的标识,出现在这么铁血的花名册上,很怪异啊。
“师弟。”白衣男突然在一边开口,而且这还是中午师弟丢下他不管,两人之间的第一次交流。
可师弟却像没听到似的,淡定地告诉他们,“那是我师兄的名字。”
“容馍馍叫……容小花?”渔渔瞬间就觉得,自己当初给白衣男起名的时候,实在是太善良了。
“不是,那是小时候我给师兄起的名字。”师弟完全无视身后默默看着他的白衣男,淡定地说,“他刚上山的时候,武功还没我高,暂时没有排位,我就先叫他小花。”
“为什么?”
“师父不爱管事,山上所有的东西,名字都是我起的,我当时年纪还小,分不清山上的猪们,就在它们尾巴上系上各色丝带来区分,所以小红小绿小蓝这些都有猪叫了。”
所以容馍馍是捡了个没法给猪起的名字吗……
渔渔实在是无法直视这对师兄弟,所以决定……换一个地方吃零食,嗯。
不过在撤退之前,她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你这么欺负容馍馍,不怕他离家出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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