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衣男真的半抬起身,快要坐起来的那一刹那。
师弟拿着刚才他抢走的枕头,“啪”地打他一下。
白衣男被打倒回软榻上。
之后再坐起来,再打……
好像打地鼠啊……渔渔纠结地望天。
大家围观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一个十分严峻十分让人悲伤的问题——
那师兄弟俩似乎是把他们忘了……
他们似乎玩得很高兴……对,高兴……
真的有正常人类能看懂这师兄弟俩的日常相处吗!
不做电灯泡了,大家悄声退出来,各自回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