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让白子炎的酒瞬间醒了大半,他怎么也不曾想到沈若云竟如此大胆,在这白家敢公然进入到自己的房间之中,而且这般理直气壮地威胁自己。
但是实际上,白子炎对于这件事是非常心虚的,因为普天之下除了他自己,没有另外任何一个人知道他对于沈碧瑶的心思,而且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一切掩饰便是为了能让自己更好地保守住这个秘密。而如今这秘密就把握在沈若云的手中,这个让自己厌恶至极的女子手里。
白子炎一时间有些心焦,无论如何他也不想让自己就这般被这个女子威胁。只是当他向前想要将沈若云手中的绢布抢回来的时候,沈若云却好似是拼了命一样,纵使白子炎武功高强,但在这白家倒也是不敢轻举妄动。毕竟拿着绢布的沈若云是女子之身,且早已以无理取闹而臭名昭著。若是自己惹了她,白子炎想到这儿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恐怕她能发挥没脸没皮到极致的境地,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
“你想怎么样?”白子炎终于静下心来说出这句话。
沈若云则看准了机会,见白子炎终于放弃抢夺,将绢布仔仔细细地收好放入了自己的怀中,免得再被白子炎夺去。实际上若白子炎有白子阳那一些些的风流个性,倒也是不怕中了沈若云的计,只可惜他一项正直,没那些花花肠子,因此沈若云的这威胁倒也算是抓住了白子炎的死穴。
而此时白子炎依旧冷着脸看向自己面前的沈若云,似乎是想用目光将其千刀万剐一般,沈若云见到这状况,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矫揉造作地说道:“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嘛,我会很怕的。今日之事并非我刻意为之,只是想到有本书好似在少将军您的房间之中,前来寻找的时候不小心发现了这个秘密。只是不知者不为过,还望您不要怪罪才是。”
一字一句在外人听来十分有理有据,但是真正了解内情的白子炎却连半个字都不信,他当然明白沈若云之所以会进入到自己的房间之中便是冲着这蛛丝马迹来的。只是却也怪自己这日根本没能隐藏好自己的情绪,第一次表露出了这些之后,却也因为是在自己的家中而没有将绢布销毁,这才让沈若云彻底得到了机会。
“其实少将军不用那么紧张。”沈若云笑容浅然,但在白子炎看来却如同藏着极其锋利的刀刃一般,让他感觉到无所适从,“我一介女流之辈,纵使再怎样又能对你如何呢?其实我想要的也没那么多。”
听到这“劝慰”,白子炎完全没有任何放松的意思。自从之前沈碧瑶的事儿,他便早就明白了沈若云的可怕手段,如今自己有把柄捏在她的手上,还当真不知要怎样才好。
而沈若云俨然也已经明白了白子炎对自己的不信任和厌恶,索性根本没再说什么废话,而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从未发生过,无论是白老爷还是紫枫紫灵,都不会从我口中知道这件事儿。而这交换的条件只有一个罢了。”
白子炎皱了皱眉:“什么条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