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组织极少,而且多半都是一些人为钱效力,若非达官贵族恐怕请不起这样几个人前来办一项多半会死的任务。”邓庭说到这儿顿了顿,看了沈碧瑶一眼。
只见沈碧瑶眉头紧缩好似在思考着什么,于是他又说道:“小姐也不必太过烦忧,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猜测。沈碧瑶并不是为这猜测而烦忧,而是通过这些对话,更加笃定了是何人要对这沈家酒厂下手。众人皆知这些酒厂是镇国公家的财产,一些小官员自然不会有这个胆量,而皇家则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针对沈家酒厂,镇国公沈大人的权利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会借由这些酒厂的小生意就在官场之中占据什么优势。
所以单凭这些已经排除了大部分人,下毒者的出现,官府的搜查,这些无缘无故的巧合只能从中印证一件事,就是有人花了大价钱故意要坑害自己的酒厂,而且坑害的原因并不是为了钱。
因为邓庭也表示就算是酒厂倒闭了,也没有人会从中获得什么大的收益,至少没有能与雇佣这几个刺客而持平的收益。
这些情况,让沈若云不得不因此而怀疑一个人——白子阳。
白家的财力可以说是人尽皆知,虽然说京城之中也有几家可以与其媲美,但那些人并没有与沈家酒厂作对的动机。但白子阳则完全不同,白子阳与沈若云的奸情尚在,而且上次南巡之时就已经接连遭遇了暗杀。
没有人比沈若云再清楚,这沈家酒厂如今就是自己的个人财产,酒厂的盈利与否和自己息息相关,所以说见杀害自己不成,从酒厂下手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想到这儿沈碧瑶已经有了判断。
再出门的时候,见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而几名官吏已经在门前贴上了封条。
众人指指点点倒也是令沈碧瑶有些头痛,见官吏还没走,又只能硬着头皮,恭恭敬敬地向前走去,轻声问道:“官爷,这封条什么时候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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