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瑶嘴角微微一笑,仿佛一切早已经笃定。
但白子阳好似要将无赖进行到底,轻咳了一声,算是给自己壮壮气势,然后,他皱了皱眉说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至于绑架公主一事,是手下误绑了人,皇家尚未追究,而且我白家也已送出房契地契致歉。据我所知沈家酒厂也因为那些东西得到了不错的发展,如今又怎的污蔑我花费精力去针对沈家酒厂?沈小姐不觉得信口雌黄污蔑我白家,有些不合适么?”
“你白子阳信口雌黄往沈家酒厂泼脏水,却觉得合适?”碧瑶见他不知自己处境又如此无赖,微微有些怒意。
碧瑶瞥了一眼白子阳,扯动了裙幅上前一步,下颚微扬,冷声说道:“莫不是要我把证据都在公堂上跟你罗列出来,告得你白家身败名裂才好?”
“沈小姐不妨罗列看看,”白子阳虽然有些心虚,但也知道自己若是在表面上输了气势,实际上就已经彻底输了,面对这种情况倒也没什么畏惧,反而假装坦然地说道,“若是罗列不出,沈小姐就请回吧。”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碧瑶本身自然也就没有了什么顾忌,于是冷笑一声说道:“白公子你当真以为我查不出是谁雇佣了那些人给沈家酒厂下毒?卖命的组织在未完成任务之后咬破口中的毒囊自尽,这便是你陷害沈家酒厂杀了人的理由?如今公主已经介入此事,知府大人生性胆小,你真的以为他收了钱就当真会为你卖了全家的命?若是惊动了朝廷前来调查,你当真以为白家还真能保得住你?届时,我只需小小手段,便可让你白家身败名裂,不得翻身。”
白子阳听了这些话,已是冷汗直冒,没想到自以为隐蔽的事儿早已被她推断了出来,不过他还没有笨到如此便承认了实情,毕竟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沈碧瑶的猜测,完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其中任何一句话。
于是他淡笑道:“沈小姐仅凭猜测就将这别人泼给你酒厂的脏水,如此泼在了我白子阳的身上,没有任何证据,不觉得太过自信了么?”
“我当然没有证据。”沈碧瑶扬了扬眉,“不过官府若是追查下去,白公子真的相信自己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而且,上次南巡,白公子买凶杀人的事儿,我可还没来跟你算呢。”
白子阳心中惊讶更盛,但如今这种情况还是少说些话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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