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古板又刻薄的奶娘对这一切很是不满,但因为沈若云刚刚因为王爷的孩子差点儿没了命,所以她也并不好发作,只是默默积郁在心。而这情绪在面对沈碧瑶的时候似乎是全部爆发了出来。
甚至在沈碧瑶例行出门去自家酒厂的时候,也遭到了阻拦,奶娘趾高气昂地问她要去哪儿。
沈碧瑶当然明白奶娘这些日子的情绪,所以也并不想与她对着干,免得自己还未收拾好沈若云,这边儿又惹祸上身。于是刻意摆出一副毕恭毕敬地神情,说自己去酒厂看一眼,一会儿便回来了。
谁知奶娘见沈碧瑶服了软,嚣张气焰更盛:“沈小姐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若是想一心经营酒厂,搬到酒厂去住便是。住在这王府,却不遵守王府的规矩,岂不是乱了套了。”
听到这儿沈碧瑶只想苦笑,自己以王府客人的身份住了半年了,却也没听说立了什么规矩。但如今这被人扣上的帽子,却是由不得自己不戴了。
“好好在府上待着,每隔三日可出门一次,一个时辰必须回来。”奶娘这般吩咐道。
虽明显感觉到了话语之中的针对性,但沈碧瑶也没再说什么,反正酒厂要让自己处理的事儿就不多,在哪儿于自己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如今在王府之中,奶娘尚且属于不偏不倚的人,若是因为这些小事与其结下了怨,怕是并没有什么好处。况且沈碧瑶还想着将来能够利用奶娘对沈若云的不满起一些作用。
所以听闻这看似无礼的吩咐,沈碧瑶也没再说什么,而是默默地退了回来,对嘟着嘴有些不满的含笑吩咐道:“以后就依奶娘说得做。”
说罢便要带着含笑回房。
奶娘见状有些诧异,平日里让自己最烦躁最头疼的沈碧瑶这次竟没有制造什么麻烦,反而是由着自己来了。本想借机发火的奶娘自然也是觉得无趣。
然而,这边的事儿还未停歇,奶娘甚至还没来得及给王府守卫交代自己新立下的门禁规矩,就听不远处传来丫鬟急促地喊声:“不好了!二夫人跳河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