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若云这才被烟儿的手段彻底惊了,慌忙大声说道:“你休要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唤过你。”
烟儿微微侧头,但在还未接触到沈若云的眼神时,就恐惧的转头,甚至身子还有些瑟缩发抖。
奶娘见状低声安慰着“别怕”,而后又抬头严厉地对沈若云说道:“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虽然是问话,但奶娘显然也没想再等沈若云会说什么,而是直接说道:“来人,将沈若云拉下去,赶出王府送官。”
沈若云听了这话,眸中尽是绝望,原本跪在地上的她竟用膝盖挪去了奶娘的身边,连磕乐好几个响头,苦苦哀求道:“求奶娘明察,事情并非如此!妾身是冤枉的啊!”
“没什么好说的了。”奶娘这次完全没有一丝的动容,想必也是受够了自打沈若云嫁来之后的乌烟瘴气,于是转头对侍卫大喝道,“把沈若云……”
只是这话并没有说完,就被紫枫出言打断:“慢着。”
沈若云眼中满是感激的光,抬眸痴痴地看向紫枫。
“如今证据似乎还不足吧。仅凭一面之词怎能如此妄断。”这次紫枫并没有太给奶娘面子,而是又看向沈若云,“给你最后的解释机会。”
然而就算如何解释,沈若云的说法对于旁人来看也仅仅只是一面之词罢了,所以她在这种情况下,只有用了引来同情的招数,在紫枫跟前连连磕了几个响头,又直起身子,眼角含泪:“无论王爷怎样以为都好,但这事儿妾身没有做也没有理由去做。就算是做了,又怎会将证据在留于自己房中,这岂不是太过荒唐了些。”
“若不是王妃没有身孕,引发了呕吐状况,谁人又会去搜寻各个方面,那药或许只是还未来得及收起罢了。”奶娘在一旁说着,并用真挚的眼神看向紫枫,“王爷莫要被蛊惑了。”
“够了。”紫枫猛一挥手,起身怒喝道,“都休要再说。沈若云发落祠堂,等官府前来查案。若情况属实,这三王府也断断不会保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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