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灵琪嘟着嘴同意了含笑要与沈碧瑶同寝的打算。

        房内只剩下两人之时，含笑猛地跪在了地上，认真说道：“这些日子没能陪在小姐身边照顾，含笑有罪。”

        沈碧瑶急忙将她扶起，轻轻的拍了拍含笑的手，轻声说道：“什么罪不罪的，怎的这么傻？”

        再起身的时候却见含笑眼中又盈满了泪，含笑深深吸了一口气，啜泣着说道：“小姐，这些日子可曾受苦……含笑虽在宫中，但却日日夜夜挂念着小姐……”

        碧瑶完全相信含笑此言的真实性，甚至心想有这丫鬟如此对待自己也便是够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要保证含笑的安危。

        “含笑想回来照顾小姐，虽在宫中，却总是听人说王府酒厂出了些乱子，每次灵琪公主派人打听的时候，都只是着急，却帮不上什么忙。”含笑握住了碧瑶的手，眸子紧紧地盯着沈碧瑶的脸，似乎要把她的样貌刻入到心中一样。

        碧瑶扬唇笑了笑，宠溺的在含笑的脸上捏了捏，略带捉弄的语气着说道：“怎么，灵琪待你不好么？”

        听了这话含笑急忙摇头，生怕主子错怪了灵琪公主：“她什么活儿也不让我做，平日里也是走一步带一步，已经好到众人嫉妒了。不过平日里也没有人敢对我怎么样，都当我是主子照料着，这样一来反倒是我不习惯了，还不如跟随小姐来的痛快呢……”

        “跟我吃苦还觉得痛快啊？”沈碧瑶调笑道，只是嗓中却有了些抑制不住的酸涩。

        含笑连连点头，表情尤为真挚。

        过了许久她才轻声试探道：“要不我去跟灵琪公主说说，回到小姐身边吧？她出入皇宫虽不自由，但也有不少人陪她玩乐，只是小姐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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