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紫枫则又看了她几眼,嘴角挂上一丝轻佻的笑:“你为何不直接告诉白子炎那件事儿,不就让他多了个关白子阳禁闭的理由。”
沈碧瑶知道紫枫所说的那件事便是沈若云与白子炎的偷情,而自己不说自然是有理由的。现下旁人都以为沈若云被赶出王府只是因为那包从湖中捞出来的毒药,没有人知道偷情这回事儿,紫枫既然当时没有说,之后自然也不会承认,若是沈若云再一口咬定的话,一切方成了自己的空口白话,没有任何依据不说,还会被人乱嚼舌根说是沈若云走了之后,自己又趁火打劫。这些都不算什么,若是再传到爹娘的耳中,定会又气郁一番,最近娘的身子一直不是很好,再为这些事儿操心生气,也是自己太过不孝了些。
这些思绪虽在沈碧瑶的脑中千回百转,但并未说出来,她只淡淡地看了紫枫一眼没有再答话。
紫枫起身,声音低沉而悠远:“沈碧瑶,若是有一天你输在了本王的手里,恐怕输的便是这优柔寡断,为他人考虑太多。”
沈碧瑶听了这话不以为然,轻笑了一声。她自然是要为他人考虑的,因为紫枫满脑子想得全是报仇罢了,而自己则要守护沈家安宁,哪怕豁出自己这条命也是在所不惜。
晚晴全心在白子阳的身上自然也不全是坏处,至少对于沈碧瑶来说,往往都是见到她失魂落魄一人独自遐想的模样,就算是沈碧瑶要陪同着休息,晚晴也不是非常乐意,反倒是将沈碧瑶赶了出来。而碧瑶则觉得就算是处在紫枫的房间之中,也比被这个小祖宗折腾要好上许多。
次日一早,晚晴满心欢喜地起了个大早,破天荒地让下人为自己梳洗打扮了一番,又乖乖地去用早膳,心心念念想着接下来的出游,奴才丫鬟也是面面相觑,觉得这小公主今日好似是着了魔一般也太过不正常了些,竟未对旁人有任何训斥的模样,反倒是一脸和颜悦色。就算是有个奴婢在端碗筷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碗,也并未遭到她的任何不悦眼神,实在让人诧异。
而沈碧瑶本身对这小公主没有任何好感,但见她如此反常的模样,用膳过程中时不时抬起头眸中闪着希冀的光,一时间竟有些羡慕,且不说她情窦初开爱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至少这人不会轻易取了她的姓名,哪怕是利用也不再对她造成什么危害。却不像自己,前一世情窦初开,见到紫枫的温柔面容,便吵嚷着要嫁入到三王府之中,无论爹娘怎么劝阻也只当作耳旁风,三年的时间被完全欺骗,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沈碧瑶想到这儿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多愁善感了些,这些于自己而言又有什么干系,到还不如不想太多,再想也永远无法回到过去,也永远无法令紫枫放下要报仇的心思。
待用膳之后,整个沈府都能明显的感受到这公主的脾性变化,原本她面上还挂着几丝笑意,但在四下张望无果之后,表情竟是越来越冷。哪儿也不去在院落之中徘徊了许久,时不时到王府门前四下张望,等待的意味很是明显。而心中却是越来越奇怪,自己明明与白子阳约好,今日一早他便会来到王府接上自己一同出游,怎的却不见了人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