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白子阳又有些气郁。莫非那丫鬟根本不在意这些事儿?不过转念一想,身为女子就算在意又能如何,在不知道自己被谁侵了身子的情况下,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想到这,白子阳觉得心中歉意更浓,悠悠叹了口气:“那花跃情你们慢慢弄吧,不催了。”
说罢便转身离去。
碧瑶完全摸不清头脑,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反倒是邓庭关切地问:“小姐。他没有刁难你吧?”
“没有。只说花跃情慢慢制作就好。”沈碧瑶淡然一笑,抬手轻抚了云鬓上的发簪。
听闻这话,邓庭露出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这白家二公子一项蛮横,今日怎的像换了个样子?”
“京城首富白家?”碧瑶这才知道他竟有这么大来头,随机,碧瑶的双眼微微的一眯,脑海之中反复的思虑着白子阳方才的话,可是久久没有一丝的答案,为何要关心王府的丫鬟,却是怎么也捉摸不透。
“对啊。不过这二公子的本事比嫡长子白子炎可差远了,整日误作非为、沾花惹草……瞧我,竟说起了别人的事儿,不知今日小姐特地来此有何吩咐?”
碧瑶懒得听这些闲言碎语,舒展了眉黛,轻声的问道:“酒厂近日可还顺利?”
“一切都好。”邓庭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转头对旁边的工人说,“去把账簿拿来。”
“不必了。”沈碧瑶婉言回绝,她既然选了邓庭做这十家酒厂的掌柜,就是对他完全信任。况且若是真的想要在酒厂账簿上做什么手脚的话,自己也根本无法看出,“今儿个就是来看看酒厂有没有些淘汰闲置的设备,平日在王府实在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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