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瑶微微勾唇,羽睫微垂,看向了递上的小白狗,紧接着,抬起了头来,目光定格在了沈若云的身上,冷笑道:“不是我做的事儿,我为何要道歉。兴许是二夫人心狠手辣,虐待这狗自寻了死路呢。”
她知道沈若云的身子顽强的很,况且早有预谋从未吃过鹿晗草又怎会动了胎气。眼见着她肚子已有些微微的起伏,奶娘更是欣喜包庇,能做出今儿个这般低劣的诬陷,也是恃宠而骄罢了。
不过奶娘的话似乎是给了沈若云提示,见僵持不下,她竟捂了捂肚子,额间渐起一层汗珠,双唇微微颤抖,面露痛苦之色。
奶娘立刻慌慌张张地唤御医前来,又训斥沈碧瑶:“二夫人若有了什么事儿,看你怎么向王爷交代。”
“不怪王妃,是若云最近见了太多不干不净的东西。酒厂门前的尸体也就罢了,如今竟连心爱的宠物也死得这般凄惨,怕是惹到了什么污物。”沈若云面色苍白,倒不像是演的,语气也一时间软了下来。
碧瑶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她身旁的小艾。
依照小艾的想法,沈碧瑶昨夜便让花丁去找了一味替代的药,大清早送了过去。没想到她已经用计让沈若云服下。
这药性似乎要比鹿晗草烈上许多。
如此看来,不足几日这孩子便会没了。
自己还是躲远点为好,免得奶娘经不住沈若云的挑唆,一怒之下怀疑到自己身上,将自己波及。如今撕破脸对自己的好处并不是很多,也不是那么值得。
沈碧瑶凝眉,瞧了瞧沈若云,缓缓的说道:“二夫人的孕事乃王府重中之重,如今既然二夫人说有了污物。宠物又是因酒而死,我闲来无事,不如代二夫人去庙中祈福,保孩子安然生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